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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管与产业动态· Oncoimmunology·· 1 天前评分43

亚临床胆汁淤积的生物标志物可预测癌症免疫治疗结局

Biomarkers of subclinical cholestasis predict cancer immunotherapy outcomes

导读

Cancer Cell 研究发现,亚临床胆汁淤积作为肠道菌群失调的可检测印记,可预测免疫检查点阻断治疗的耐药。该研究将 γ-谷氨酰转移酶、胆汁酸重塑和 MAdCAM-1 缺失与抗肿瘤免疫受损联系起来,为基于生物标志物的微生物组干预开辟了新途径。

深度解读

过去十年,肠道菌群被反复证明能左右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疗效:抗生素暴露与疗效下降相关[1],应答者的粪菌移植可把PD-1阻断的抑瘤效果转移给无菌小鼠[2];机制上,抗生素后Enterocloster再定植会下调回肠MAdCAM-1,促使α4β7+调节性T17细胞迁入肿瘤,患者低水平血清可溶性MAdCAM-1亦提示预后不良[3];代谢层面,原发结合胆汁酸与次级胆汁酸石胆酸的堆积会损害肿瘤特异性T细胞应答[7]。但“有害的失调”长期缺乏共识定义和易得的临床标志:TOPOSCORE依赖粪便宏基因组与qPCR评分[6],TIDE等预测模型依赖肿瘤转录组[4],都不是一次常规抽血能给出的读数。

这项发表于Cancer Cell的新工作正是从这一缺口切入。作者提出,“亚临床胆汁淤积”是肠道失调留在血液中的可及印记,能够预测对免疫检查点阻断的耐药;他们把γ-谷氨酰转肽酶(γGT)、胆汁酸重塑与MAdCAM-1丢失串成一条与抗肿瘤免疫受损相关的通路。据报告,以γGT升高定义的亚临床胆汁淤积与TCDCA(牛磺鹅脱氧胆酸)升高及可溶性MAdCAM-1下降相关[9],并预测免疫治疗的原发耐药[10]。

这一步的推进在于,把先前分散的菌群—胆汁酸—MAdCAM-1线索收拢为一个常规肝功能化验即可捕捉的表型:γGT由此从普通肝酶变为“读取”失调与耐药的窗口,与依赖粪便测序的TOPOSCORE[6]和依赖肿瘤转录组的TIDE[4]形成互补;机制上则与既往“胆汁酸可调控MAdCAM-1表达、肝脏MAdCAM-1可拦截自肠道迁往肿瘤的Treg17细胞”的发现相衔接[11],也与肝癌模型中胆汁酸抑制T细胞功能的证据相呼应[7]。在作者展望的生物标志物指导菌群干预方向上,临床端已有支撑:粪菌移植在抗PD-1难治黑色素瘤的1期试验中带来3例临床缓解[5],2期FMT-LUMINate试验中NSCLC与黑色素瘤的客观缓解率分别达80%(16/20)和75%(15/20)[8]。

当然,留白仍存:γGT升高还见于多种肝胆疾病,既往研究亦提示恶性病变中γGT活性升高与肿瘤细胞的快速更新和生存优势相关[12],其作为免疫耐药标志物的特异性有待前瞻验证;摘要层面也未给出各癌种队列规模与干预数据,纠正胆汁酸重塑或恢复MAdCAM-1能否逆转耐药,仍是悬而未决的问题。

来源:监管与产业动态 · doi.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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