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款 mRNA-LNP 疫苗在人血液中稳定性的头对头比较揭示差异

mRNA-脂质纳米颗粒（LNP）疫苗——比头发丝宽度小约800倍的脂质“小包裹”——在大流行中证明了递送mRNA货物的能力，但稳定性始终是软肋：现行产品必须在超低温下储存，而mRNA的水解被认为是决定其不稳定的关键因素^[1]。此前对两大已上市疫苗的比较多停留在组分层面：Moderna的SM-102可电离脂质在小鼠体内的mRNA递送、抗体生成及4°C长期稳定性上优于辉瑞的ALC-0315，两家的非翻译区也各有短长^[2]；分析化学则揭示，可电离脂质衍生的亲电杂质与mRNA反应后可使其丧失翻译能力，这类损伤常规纯度检测难以发现^[3]。冻干、环化RNA等策略主要着眼于储存条件和表达时长^[4][5]，而对注射入人体后mRNA货物与脂质外壳在血液中的实际命运，认识仍不完整——该研究团队2024年已刻画过mRNA-LNP疫苗成分在肌肉注射后人体血液中的药代动力学^[6]，把多个平台放进同一框架、连同mRNA转录本完整性一起考察，正是新工作的切入点。

这项由Olivia Newton-John癌症研究所与Peter Doherty感染与免疫研究所合作、发表于ACS Nano的研究，分析了73名受试者的327份血样，受试者分别接种了Moderna、辉瑞或一款在研新冠mRNA疫苗。团队检测了血液中mRNA是否存在并保持完整、脂质包装的稳定性，以及降解发生在mRNA分子的哪些位置。通讯作者居亦（David）Ju概括道，mRNA疫苗在血流中“并非行为一致”：不同平台mRNA与脂质组分的衰减速度、mRNA各段保持完整的时长均有差异；在Moderna和辉瑞接种组中，循环中相当一部分mRNA呈碎片化；对6名Moderna接种者的深入分析显示，mRNA靠近某一端的完整性较差，且这一模式在原始疫苗制剂中同样可见。

与既有认识相比，这项工作的推进在于把平台间差异的比较，从组分研究和动物实验^[2]以及单一平台的血液药代^[6]，拓展到同一框架下三种疫苗在人体血液中的动态与转录本完整性数据。正如第一作者Stephen Kent所言，这提供了一种在人体内比较不同疫苗mRNA货物与脂质递送组分的途径，可用于设计和评估更高效的mRNA疫苗与疗法，包括癌症疫苗方向；更直接的启示是，稳定性若能改善，疫苗或可更高效，患者可能以更低剂量获得疗效并减少副作用。该研究此前已于2026年3月16日在medRxiv发布预印本^[7]。

需要留意的是，精细的完整性定位仅基于6名Moderna接种者，样本有限；碎片段究竟源于制剂本身还是在血液中形成、其降解机制如何，消息均未给出答案；稳定性改善能否真正转化为更低剂量与更少副作用，也有待后续研究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