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成人WIBP-CorV、PPV23与IIV4分开及序贯联合接种的随机IV期试验结果

呼吸道疫苗联合接种在儿童中已属常规、获益-风险记录良好，但在成人中远非日常实践，而成人疫苗覆盖率长期偏低，联合接种因此被视为提升接种率与及时性的有效途径^[1]。新冠大流行以来，随机证据集中于“新冠+流感”两联方案：英国ComFluCOV四期试验检验了ChAdOx1或BNT162b2第二剂与流感疫苗同日接种的安全性^[2]，mRNA-1273加强针与四价流感疫苗同期接种的试验则显示血凝素抑制抗体与抗Spike抗体均满足非劣效标准、未见免疫干扰^[6]。与此同时，肺炎球菌疫苗在成人中的推荐持续扩展，美国ACIP已将年龄性接种建议下移至≥50岁人群^[4]。但既往随机证据多限于两联，而年龄本身会重塑疫苗应答——高龄者接种BNT162b2后首剂中和应答明显更低^[3]，老年人CD4+T细胞应答受损也伴随mRNA疫苗免疫原性下降^[5]——三联策略在年轻与老年成人中是否都成立，仍需专门检验。

这项在中国开展的多中心、随机、开放标签、非劣效性四期试验入组1404名≥18岁成人（18-59岁与≥60岁各半），按1:1:1分入三组：第0天接种WIBP-CorV+PPV23、第28天接种WIBP-CorV+IIV4；第0、28天单独接种WIBP-CorV；或第0天PPV23、第28天IIV4。结果显示联合接种保存了跨疫苗平台的体液免疫应答：SARS-CoV-2中和抗体与肺炎球菌血清型特异性IgG的几何平均滴度/浓度均达非劣效，肺炎球菌全部血清型的血清转化率亦非劣效于分开接种；但SARS-CoV-2第二剂后与甲型H1N1的血清转化率结果不够一致。安全性上，联合组仅一过性轻度局部反应略多，无疫苗相关严重不良事件。试验注册号ChiCTR2100046227，注册记录显示其于2021年5月11日注册，目前状态为不再招募^[7]。

相对已有认识，本研究将联合接种证据从两联^[2][6]推进至覆盖三种呼吸道病原的多疫苗策略，平台为灭活新冠疫苗，并在两个年龄层均衡评估，直面了老年人应答异质性带来的疑问^[3][5]。在成人所需疫苗种类渐增而覆盖率不理想的现实下^[1]、肺炎球菌接种年龄门槛下移的趋势中^[4]，一次访视完成多疫苗的可行性数据具有明确的现实意义。

当然，边界同样清晰：新冠第二剂后与A(H1N1)血清转化率的结论不够稳定，年龄与毒株特异性的非劣效发现需如作者所提醒的那样谨慎解读；作者也将结论限定于“本研究人群中的成人”，向其他人群与常规接种场景的外推，仍有待后续研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