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 HPV 校园接种项目十年成效：HPV 16/18 感染下降 83%，HIV 阳性少女同样获益

在HPV疫苗问世后的早期随机试验中，二价疫苗对HPV 16/18型感染及持续感染的有效率达91.6%–100%^[3]，四价疫苗对HPV 16/18相关宫颈高级别病变（CIN2+）有效率高达98%^[4]，二价疫苗在4.5年随访中保护效力仍维持在94%以上^[5]。此后十余年间，多国将HPV疫苗纳入免疫规划，一项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综合评估了真实世界人群层面的影响，量化了多年龄队列接种的群体效应^[1]。然而，在HIV高流行地区，针对青少年女孩的真实世界有效性证据仍相对有限，而这些地区恰好承担了全球约90%的宫颈癌新发病例和死亡。

南非自2014年起在公立学校向四年级、9岁及以上的女孩提供HPV疫苗，首年接种覆盖率约为87%。研究团队于2019年和2023年开展了HOPE研究，在四个省份的公共卫生机构共招募2357名17–18岁青少年女孩，其中约四分之一携带HIV。对比项目启动前的出生队列与有资格接种的队列后发现，在所有参与者中，HPV 16和18型感染率下降了83%，从约每5人中1人降至每100人中约3人；在HIV阳性女孩中，感染率从29%降至4%，相当于下降约82%。研究还观察到与HPV 16/18有遗传亲缘关系的高危型别也出现下降，提示存在交叉保护；而未接种的女孩同样出现HPV 16/18感染下降，提示存在群体免疫。

这一结果将先前以高收入国家为主的真实世界证据^[1]扩展到HIV高负担的撒哈拉以南非洲场景。鉴于南非2025年中期估计有790万人感染HIV（约占总人口12.3%），且HIV可显著增加HPV持续感染与宫颈病变进展的风险，该发现对面临相似双重公共卫生挑战的东非与南部非洲国家具有直接参考价值，所观察到的疫苗型别下降幅度也与早期临床试验中报告的疫苗效力^[2][3][4][5]在量级上彼此呼应。

不过，由于HPV感染到宫颈癌发病通常跨越数十年，目前尚无法以癌症发病率直接评估项目成效，该研究采用疫苗靶向型别的流行率作为早期替代终点。HIV感染女孩中的保护持久性仍有待更长随访验证；世界卫生组织已于2022年推荐单剂量HPV疫苗方案，南非自2024年10月起改用单剂量接种，该简化的接种策略在常规免疫中的实际效力也需持续监测加以确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