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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bioRxiv Genomics· Doty, C. M., Brady, D. J., Barb, J. J., Thompson, S. L., Browning, B., Kelly, D. L., Bennett, M. E., Elmer, G., Leggio, L., Brandler, B. J., Roche, D. J. O. ·· 1 天前评分36

米诺环素对酒精使用障碍患者与健康对照者肠道微生物组的影响

The effect of minocycline on the gut microbiome in individuals with alcohol use disorder and healthy controls

导读

米诺环素(100–200 mg/天)在4周随机双盲试验中可迅速、持续地重塑酒精使用障碍患者(n=31)与健康对照者(n=26)的肠道菌群结构,但不改变α多样性。

深度解读

酒精使用障碍(AUD)与肠道菌群失调的关联已有诸多证据:酒精破坏肠屏障、改变菌群组成,并经菌群-肠-脑轴干扰免疫炎症与神经递质系统[1];将AUD患者的菌群移植给小鼠,可传递社交受损与抑郁样表型,并牵涉β-羟丁酸的肝脏合成[2]。但既往人群研究常纳入合并酒精性肝病(ALD)的个体,如酒精性肝炎队列[3]、按肝硬度分期的AUD人群[4],难以剥离AUD本身对菌群失调的独特贡献。与此同时,临床前研究提示菌群组成可介导米诺环素的行为效应:三周给药在高焦虑雄性大鼠中缓解抑郁样表型并改变小胶质与菌群[5],其衍生物10-丁基醚米诺环素在酒精依赖小鼠模型中降低高酒精摄入[6],而人类AUD中尚无此类检验。

这项预印本研究予以直接回答:31名无ALD的AUD成人与26名健康对照进入为期4周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服用米诺环素100–200 mg/日,在基线及每周随访时共采集244份粪便样本进行16S rRNA测序。α多样性在诊断组别、治疗与时间维度上均无差异;β多样性则既区分AUD与对照,也随米诺环素治疗逐渐偏移。与对照相比,AUD个体Dialister与Subdoligranulum检出率降低,Collinsella、Streptococcus与Phascolarctobacterium升高;米诺环素则快速而稳健地重构菌群,涉及Lachnospira、Ruminococcaceae、Clostridium sensu stricto与Christensenellaceae等类群,并改变泛醌醇生物合成、甲基膦酸降解等代谢通路。

这项工作的推进有二:其一,剔除ALD这一常见共病后,AUD仍表现出独立的菌群组成差异,且不伴α多样性变化,提示既往报道的菌群失调不必尽数归因于肝病;其二,把米诺环素与菌群的关系从啮齿类带入人类,显示其重塑迅速、持续且不依赖诊断,提示这种效应并非AUD特异的调节。这为在人群层面追问菌群重塑是否中介米诺环素的行为学效应奠定了基础;事实上,米诺环素治疗AUD的临床开发已有注册试验(NCT03244592,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神经影像研究)[7]。

局限同样明显:样本仅57人、干预4周、16S测序分辨率有限,菌群变化也未与饮酒或情绪结局相挂钩;泛醌醇合成等通路改变的生物学含义,以及停药后菌群能否回弹,仍是悬而未决的问题。

来源:bioRxiv Genomics · biorxiv.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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