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与Ralf Adams合作在Cell报道骨骼周围淋巴管分布及病理条件下的异常侵袭
Cell | 周斌/Ralf Adams合作揭示骨骼周围淋巴管的空间分布及病理条件下的异常侵袭
BioArt转载周斌与Ralf Adams合作发表于Cell的研究,揭示骨骼周围淋巴管的空间分布及病理条件下的异常侵袭行为。原文指出,骨骼中是否存在淋巴管一直是血管生物学及基础医学领域的争议焦点,澄清该问题对理解GLA与GSD两种罕见淋巴管疾病的病理机制具有直接意义。
淋巴管系统由毛细淋巴管、集合淋巴管与淋巴导管构成,管壁衬以淋巴内皮细胞,承担组织液稳态、免疫监视和脂质吸收等功能[1],广泛分布于皮肤、心脏、肺、肠道等多数器官。围绕这些器官的研究已相当深入:心脏淋巴管被证实存在静脉以外的细胞起源[1],一部分皮肤淋巴管来自从胚胎真皮毛细血管丛迁出的PROX1阳性内皮前体[3],Isl1阳性细胞也被报道参与心脏淋巴管的发育[4]。事实上,“某种组织究竟有没有淋巴管”的争论在本领域早有先例——硬骨鱼是否存在淋巴系统曾争议数十年,直到形态、分子与功能三方面证据共同确认[2]。而在骨骼,是否存在淋巴管一直是血管生物学与基础医学领域的争议焦点;由于这一问题直接关系到对GLA与GSD这两种罕见淋巴管疾病病理机制的理解,其意义远不止于基础生物学。
2026年8月20日,Cell发表了周斌与Ralf Adams合作的新研究,正面回应了这一悬而未决的争议:研究揭示了骨骼周围淋巴管的空间分布,并描述了病理条件下淋巴管的异常侵袭。这意味着围绕骨骼的淋巴管不再停留于“有或无”的争论,而是获得了具体的空间分布信息,并在疾病状态下表现出可刻画的异常行为。
从领域脉络看,此前对器官淋巴管的认知主要建立在心脏、皮肤等组织之上,且已知损伤可触发淋巴管反应——例如小鼠心肌梗死会引发明显的淋巴管新生,VEGF-C处理可增强这一反应并改善心功能[1]。新工作则将视野扩展到长期存在争议的骨骼,不仅描述了正常状态下的空间分布,还捕捉到病理条件下的侵袭性改变,从而为理解GLA与GSD的病理机制提供了新的研究对象与切入点。
需要指出的是,消息材料并未披露研究细节,骨骼周围淋巴管的胚胎起源、所采用的病理模型以及驱动异常侵袭的分子机制均不得而知。鉴于心脏与皮肤中淋巴管的起源已显示出明显的异质性[1][3][4],骨骼周围淋巴管究竟源自静脉还是其他来源仍待厘清;这些发现能否进一步转化为对GLA与GSD的解释乃至干预思路,也有待后续工作回答。
- 1.Cardiac lymphatics are heterogeneous in origin and respond to injury · Nature 2015
- 2.Development of the zebrafish lymphatic system requires VEGFC signaling · Curr Biol 2006
- 3.A blood capillary plexus-derived population of progenitor cells contributes to genesis of the dermal lymphatic vasculature during embryonic development · Development 2018
- 4.Isl1-expressing non-venous cell lineage contributes to cardiac lymphatic vessel development · Dev Biol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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