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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bioRxiv Genomics· Seersholm, F. V., Scorrano, G., Ploug, J. B., McLeod, R., Williams, S. E., Jorkov, M. L. S., Klassen, L., Moller, S. B., Hadjouis, D., Hansen, E. K., Siebken, M. B., Clausen, J. J., Winther, S. D., Ravn, M., Arcini, C. A., Iversen, A. K. N., Willerslev, E., Sikora, M. ·· 18 小时前评分51

泛基因组分析在第二次大流行鼠疫杆菌中发现近乎普遍存在的 34kb 质粒 pTP33

A near-ubiquitous plasmid characterises Second Pandemic Yersinia pestis

导读

第二次大流行(1346–1840)的鼠疫杆菌菌株中几乎全部携带一个此前未被识别的 34kb 质粒 pTP33,而其他古代菌株中未检出该质粒。研究者对 110 个新测序和 12 个已发表的古代鼠疫杆菌基因组进行基于变异图谱的泛基因组分析后识别出该元件;pTP33 为噬菌体-质粒样来源的元件,其同源物多见于与昆虫或无脊椎动物相关的肠杆菌目细菌。

深度解读

鼠疫耶尔森菌依靠吸血昆虫传播,这一虫媒路线是从假结核耶尔森菌演化而来,所需遗传改变并不多,包括丧失杀虫活性、增强对跳蚤中肠抗菌因子的耐受,以及把生物膜形成能力扩展到跳蚤体内环境 [1]。传播的关键在于细菌依托 hms 基因在跳蚤前胃形成胞外基质和生物膜,堵塞前胃瓣才能实现有效传播 [2],而 rcsA 等调控基因的假基因化又使这种蚤内生物膜得以建立 [5];另一方面,新获得的 pPCP1 和 pMT1 质粒分别编码 Pla 和 Ymt,对皮下感染与蚤体内存活至关重要 [3]。古基因组研究已勾勒出第二次大流行菌株在欧洲的传播脉络,甚至提示中世纪晚期欧洲存在鼠类动物储存宿主 [4]。但一个悬而未决的矛盾始终存在:第二次大流行(1346–1840)远比第三次大流行致命,仅黑死病(1346–1351)就可能夺去欧洲多达 60% 人口的生命,而两次大流行的菌株之间已知的基因组差异却很少。

为寻找可能解释高死亡率的独特遗传变异,作者采用基于变异图的泛基因组学方法,对 110 个新测的和 12 个已发表的古代鼠疫基因组鸟枪法测序数据进行了系统分析。结果发现一个隐蔽的 34 kb 质粒 pTP33 存在于几乎所有第二次大流行菌株中,却在其他所有古代菌株中均检测不到。进一步分析显示,pTP33 是一个噬菌体-质粒样的衍生元件,其在肠杆菌目细菌中的同源物普遍具有昆虫或无脊椎动物相关的生活史阶段。

这一发现的意义在于,它把此前集中于染色体点突变和已知毒力质粒 [3] 的视角,引向了第二次大流行菌株特有的一类可移动元件。作者推测,pTP33 可能拓宽了可供鼠疫传播的媒介种类及其感染能力,这与已报道的生物膜形成和细菌滞留方面的效应相一致;并进一步假设,pTP33 使鼠疫耶尔森菌的媒介范围超出了经典的鼠/蚤循环,帮助建立新的啮齿动物-体外寄生虫疫源地,从而关键性地提高了蚤或虱在人际间传播鼠疫的风险。换言之,两次大流行在传播动力学和人口死亡率上的差异,或许可以由这个质粒赋予的生态位扩张来解释。

当然,pTP33 的作用目前仍停留在“提示”和“假设”层面:其对生物膜与媒介滞留的具体影响机制、在其他古代菌株中检测不到的原因(是从未获得还是后来丢失),以及虱媒人际传播的直接证据,都还有待实验验证。

来源:bioRxiv Genomics · biorxiv.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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