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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顶刊论文(社媒热度)· Sci Immunol·· 2026-09-02评分50

CAR T 细胞来源的 TNF 决定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早期严重程度

CAR T cell-derived TNF is an early determinant of cytokine release syndrome severity.

导读

一项在小鼠模型和人源化异种移植模型中开展的研究显示,CAR T 细胞来源的 TNF 是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CRS)严重程度的早期决定因素,选择性破坏 TNF 信号后,肿瘤部位促炎性单核来源巨噬细胞聚集减少,宿主 IL-6 和 IL-1β 等细胞因子诱导减弱;在人源化模型中 TNF 还影响整体疾病进程与最终致死性,提示 TNF 是通过宿主巨噬细胞发挥作用的 CRS 上游调控因子。

深度解读

自CAR-T细胞疗法进入临床以来,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CRS)就是其最常见也最凶险的毒性:多达三分之一的患者会出现显著的免疫介导毒性[1];在一项纳入133名成人CD19 CAR-T受者的队列中,70%发生CRS,其中3.8%为4级、3.8%为5级[3];重症者由发热起步,可进展至低血压、缺氧与器官功能障碍[8]。对“下游”的认识已相当充分:宿主单核细胞是CRS期间IL-1和IL-6的主要来源,清除单核细胞或阻断IL-6受体可预防CRS[2];托珠单抗按需联合糖皮质激素仍是管理基石[4],阿那白滞素也被用于难治性病例(一项43例多中心回顾性分析)[5]。而“上游”方面,既往工作停留在细胞层面——CD4+而非CD8+ CAR-T细胞是CRS的主要驱动者[6],且对髓系细胞的刺激更强[7],CRS的发生并不依赖CAR-T细胞来源的IFN-γ[6]。但究竟是哪条分子信号把CAR-T细胞的激活传递给宿主髓系区室,一直不清楚。

这项研究正切入这一环节。作者在小鼠CRS模型中选择性破坏TNF信号,发现CAR-T细胞来源的TNF促进促炎性单核细胞来源的巨噬细胞在肿瘤部位聚集,并诱导包括IL-6和IL-1β在内的宿主来源细胞因子;在人源化异种嵌合体中,TNF进一步决定CRS严重程度,左右包括最终致死在内的整个病程。

由此,作者将TNF确立为CRS的上游调节因子,其作用至少部分经由宿主巨噬细胞区室实现。放回既有图景看,此前知识或停在“CD4+ CAR-T细胞驱动CRS并强刺激髓系细胞”[6][7],或停在“单核细胞产生IL-6与IL-1”的效应端[2],这项工作则把上游分子信号与下游放大通路衔接起来;结合早前CRS不依赖CAR-T来源IFN-γ的观察[6],CAR-T细胞须亲自提供哪些因子才能点燃CRS,其边界正逐渐清晰。

需要指出的是,上述结论均来自小鼠和人源化异种嵌合体模型,TNF在真实患者中是否扮演同样的启始角色、何时阻断最为合适,尚待检验。领域早已担心过早、过强的免疫抑制会削弱免疫治疗本身的疗效[4],阻断TNF是否会钝化CAR-T细胞的抗肿瘤作用,以及如何与现有IL-6、IL-1阻断策略[2][4][5]衔接或联用,仍是留给临床的下一道题。

来源:顶刊论文(社媒热度) · doi.org